第二章 冲突

类别:绿帽主题 作者:佚名字数:4226更新时间:26/10/27 15:22:17

体育课安排在周五下午,阳光毒辣得像要把塑胶跑道烤化。男生们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,女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树荫下聊天,时不时朝球场投来目光。

乌帕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,汗水让他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像涂了一层油。他的肌肉线条随着每个动作紧绷又放松,背心下隆起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,短裤的裤腿被汗水浸透,紧贴着大腿,勾勒出大腿内侧结实的肌肉和裤裆处明显的凸起。他在场上横冲直撞,像一头被放归山林的猛兽,每次起跳投篮都带着一股野蛮的力量。

我站在三分线外,眼睛盯着他,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这几天乌帕对妈妈的殷勤变本加厉,不仅每节课都抢着回答问题,还经常以请教问题为由在课间缠着妈妈。昨天下午,我甚至看到他在走廊里“不小心”撞到妈妈,然后顺势扶住她的腰,手掌在她的腰侧停留了整整三秒。

“嘿,乐乐!”乌帕运球过来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“要不要一起打?”他说话的时候,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锁骨上,再顺着胸肌的沟壑流进背心里。

我接过他扔来的球,指尖触碰到球上残留的他的体温,黏腻的汗水让我差点脱手。“好啊。”我冷冷地说,运球往篮下突破。

乌帕立刻贴上来防守,他的身体像一堵墙,每一次对抗都让我觉得胸口发闷。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,带着热带水果和汗水的混合气味,让我恶心得想吐。我们纠缠了几个回合,我终于找准机会突破上篮,球应声入网。

“不错嘛!”乌帕拍拍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一下。他的手掌滚烫,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皮肤上。“不过你妈妈教得更好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凑到我耳边说,“昨天她给我讲题的时候,靠得特别近,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,像栀子花一样。”

我的身体僵住了。

“你知道吗?”乌帕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“我喜欢你妈妈。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。”他说“喜欢”这个词的时候,舌尖在牙齿上舔了一下,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。“她的腰那幺细,胸那幺大,皮肤那幺白……我想摸她,想亲她,想……”

“闭嘴!”我低吼出声,手里的篮球“砰”地砸在地上,弹起老高。

乌帕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笑容里满是得意和挑衅。“怎幺,生气了?”他歪着头看我,“我又没说错。你妈妈确实很性感啊,每天穿得那幺紧,胸都快从衬衫里蹦出来了。你知道她今天内衣什幺颜色吗?淡紫色的,蕾丝的,我看到了,就在她弯腰捡粉笔的时候……”

我的脑子嗡的一声,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血色。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。

下一回合,乌帕持球进攻。他运球到三分线外,高高跃起准备投篮。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跳起来的时候,背心下摆被带起,露出紧实的小腹和肚脐下面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。短裤的裤腰滑下来一点,能看到他髋骨上方的皮肤,以及短裤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——它硬邦邦地顶着布料,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。

就是现在。

我用尽全力撞了上去,肩膀狠狠地撞在他的肋骨上。乌帕显然没料到我会这幺狠,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落地的时候,我听到“咔嚓”一声清脆的响声,像是树枝折断的声音。

乌帕躺在地上,脸皱成一团,左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。他没有立刻惨叫,而是先擡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,然后才扯开嗓子:“啊——!!!”

那声惨叫凄厉得吓人,整个球场上的人都停了下来。体育老师冲了过来,看到乌帕扭曲的手臂,脸色瞬间白了。“快!叫救护车!”他大吼。

乌帕躺在地上,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,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装的。他的嘴唇哆嗦着,用蹩脚的中文断断续续地说:“乐乐……为什幺……我只是……打篮球……”

妈妈是十分钟后赶到的。她显然是直接从办公室跑过来的,头发有些凌乱,西装外套的扣子都没扣好,里面的衬衫领口敞开,能清楚地看到淡紫色蕾丝文胸的边缘。她看到躺在担架上的乌帕,脸一下子没了血色。

“乌帕!天啊!”她扑过去,跪在乌帕身边,手颤抖着不敢碰他扭曲的手臂。“这是怎幺回事?!”她擡头看向体育老师,声音都变了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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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育老师还没开口,乌帕就抢先说话了,他抽泣着,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:“老师……不怪乐乐……是我自己不小心……”他一边说一边流眼泪,泪水混着汗水在脸上冲出几道痕迹,“乐乐他不是故意的……您别骂他……”

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我开脱,可配合他那副凄惨的样子,效果完全相反。妈妈转头看我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失望:“乐乐?!是你?!”

我想解释,可喉咙像是被什幺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我只能站在那里,看着妈妈跪在乌帕身边,看着他那只扭曲的手臂,看着妈妈脸上那副心疼到极点的表情。

救护车来了,医护人员把乌帕擡上车。妈妈想跟着上去,乌帕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——用的是他没受伤的右手,抓得很紧,指关节都泛白了。“老师……别走……”他哀求道,眼睛里泪光闪闪,“我怕……医院里好可怕……您陪陪我好不好……”

妈妈犹豫了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碎。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,跟着上了救护车。车门关上前,我听到乌帕微弱的声音:“老师……您真好……”

救护车呼啸着开走了,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球场上。阳光依然毒辣,可我浑身发冷。周围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,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。

“下手真狠啊……”

“乌帕只是跟他打篮球而已……”

“听说乌帕是学校的重要客人,这下乐乐惨了……”

体育老师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叹了口气:“先回教室吧。等会儿王校长可能要找你谈话。”

我麻木地往教学楼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乌帕摔下去那一瞬间的眼神——那根本不是疼痛的眼神,而是计谋得逞的得意。

之后的几天,妈妈几乎天天往医院跑。她每天放学就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,连作业都顾不上检查我的,就拎着保温盒出门了。保温盒里是她亲手熬的鸡汤,还有各种营养品。有时候她晚上十点多才回来,脸上带着疲惫,但说起乌帕的情况时,眼睛里又会浮现出那种心疼的神色。

“乌帕真可怜。”有天晚上吃饭的时候,妈妈突然说,“他说在非洲的时候,父母都不管他,从小就是一个人。”她叹了口气,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,“这次骨折,他疼得直掉眼泪,可还是说不怪我,说乐乐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
我的筷子顿住了,嘴里那口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
“他还说,在医院里最怕的就是晚上,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会想起好多不好的事情。”妈妈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低,“所以我这几天都多陪了他一会儿,给他讲讲学校的事,分散注意力。”

我看着妈妈,她今天穿的是那件墨绿色的旗袍,领口的扣子没有扣全,能看到里面米色的文胸带子。她的眼眶有些发红,像是哭过。手腕上还戴着乌帕送的那串红石手链,红色的石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格外刺眼。

一个月后,乌帕出院了。他回到学校那天,整个班级都轰动了。他穿着长袖衬衫,左手打着石膏,用绷带吊在胸前。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睛依然明亮,看到妈妈的时候,那眼神里的狂热没有丝毫减退。

妈妈亲自把他领进教室,扶着他坐下,还帮他整理好课本和文具。乌帕全程都低着头,像只温顺的羔羊,只有偶尔擡头看妈妈的时候,眼睛里才会闪过那种熟悉的、令人不安的光。

下课后,乌帕主动来找我。他站在我桌前,用没受伤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,放在我桌上。“给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谢谢你那天……让我有机会在医院里休息了一个月。”他顿了顿,凑近一些,压低声音说:“也谢谢你,让我和你妈妈有了更多单独相处的时间。”

说完,他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那笑容里没有怨恨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愉悦的满足感。

我盯着桌上那颗巧克力,包装纸上印着外国文字,看起来很昂贵。我拿起它,想扔进垃圾桶,可手在半空中停住了。最后我还是把它放进了口袋,然后趴在桌子上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
窗外,乌帕正和妈妈在走廊上说话。妈妈微仰着头看着他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。

夜晚的餐桌被暖黄的灯光笼罩,空气中飘来一阵鸡汤的香味。妈妈坐在我的对面,今天的旗袍换成了一件浅棕色的真丝连衣裙,胸口的开衩刚好及胸,让里面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。她一边用勺子舀汤,一边慢慢吹凉,动作温柔细致,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古董。

我夹起一块鸡块,咬碎的瞬间汤汁顺着唇角溢出。望着妈妈的侧颜——她的下巴线条柔和,颈窝处那片淡棕色的纱料服帖贴着肌肤,随着咽口水轻轻滚动。她的手腕垂放在桌沿,那颗红色的石头手链像心跳般跃动。

“妈。”我的问话声音压得很低,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却无法掩盖其中的颤抖。

妈妈擡眸瞥我,眼波里似乎早料到我要问这个,但依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:“怎幺了,乐乐。”

“我想知道——”我盯着她的领口,那里正好对着我的视角,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镂空花纹贴合在丰盈的乳肉上,袜带若隐若现,“为什幺乌帕对你动手动脚的。我就是好奇,不是想责怪他。”

妈妈的手指顿了顿,勺子在碗沿磕出轻缓的叮声。她叹了口气,缓缓将碗放下,用纸巾按了按唇角:“你还小,不懂外国人表达友善的方式。非洲那边的文化里,肢体接触比较频繁,尤其是对长辈或者关系亲近的人,他们会用拥抱、握手、碰触肩膀来表示信任和善意。乌帕他……只是太热情了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我忍不住打断,指节因为攥紧筷子泛白,“他有时候碰你腰的样子,特别过分。”

妈妈的目光带着些许责备地扫了我一眼,接着又柔了下来:“乐乐,妈妈知道你成长在我们这样的环境里,不太习惯这些。但你不能以偏概全。乌帕他从小在非洲酋长家长大,父母对他很少关心,他缺少像咱中国孩子那样的温暖。你想想,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他妈妈年纪相仿、又那幺温柔漂亮的老师,他把你妈妈当成亲人、当成慈母……不也是正常的吗?”

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串红石手链,语速很慢:“这十几天在医院里,他几乎每天都缠着我。给他喂过药、帮他擦过身子、陪他说过好多话。他说你妈妈就跟非洲那边的妈妈一样温柔、一样值得爱。你知道他噙着泪跟我说‘谢谢’的样子吗?那种真诚……我总觉得,自己多做一点不算什幺。”

饭桌安静了片刻。油灯的火苗跳动,映得她脸颊柔光粼粼。

我咽下一口酸涩的唾沫,心脏像被什幺东西抓扯着。妈妈看到我的表情,叹了口气,伸手复上我的手背。她的指尖凉凉的,掌心嫩滑得像刚剥开的鸡蛋青。

“乐乐,妈妈希望你能理解。做人,要懂得包容别人与自己不同的地方。乌帕只是过度热情而已,你别把他想得那幺坏。”

“可是妈——”我还想说什幺,妈妈却立刻转移了话题:“对了,评选到了最后关头。王校长跟我说,乌帕因为伤势这两个月功课落下很多,担心他跟不上。所以,可能要抽空来咱家补补课。”

我的筷子“啪”一声掉落回碟子上,汤汁四溅。

“怎幺?”妈妈瞟了我一眼,“你脸色这幺难看做什幺?”

“……他还要来咱家?”我的声音沙哑,几乎听不出是我自己的。

“是啊。”妈妈点点头,从桌角拿出一张计划表,上面列着乌帕接下来两周的补习安排,“每天晚自习后,乌帕会在咱家多留两小时。我盯着妈妈手里的计划表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林美月老师家庭辅导——乌帕”的字样,红字加粗。

红色,像血一样刺眼。

我再也忍不住,霍然站起身,椅子发出尖锐的响声。妈妈被吓了一跳,擡头看我的眼神里满是诧异。餐桌边,汤汁还在桌布上扩散出可怖的褐色印记。

“怎幺了乐乐?”妈妈的声音带着训斥,“又怎幺了?动不动就耍性子——”

我双手撑在桌子上,手背的青筋凸起,胸口剧烈起伏。盯着妈妈的领口,那片绯红的蕾丝几乎就要从透着的缝隙里挤出来。

妈妈的嘴角一下僵住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她把餐巾放下,起身走到我身旁,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——麦衣裳的清新调调,混着她袭人的体温。

“好了,快坐下吃饭,饭菜都凉了。”

她的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发,动作温柔却板上钉钉,如同在安抚一只犯了错的宠物。

我的泪腺突然一阵阵刺痛。我没有推开她,仍旧站在那里,任由她的手掌覆盖着我的头顶。屋子里静得可怕,只有墙上的挂钟“嘀嗒”作响。

“……好。”我最终只能这幺_answer_,声音低得像蚊呓。

妈妈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回到座位,继续舀汤,仿若刚才的冲突宛如过眼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