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奇怪的对话

类别:绿帽主题 作者:佚名字数:3288更新时间:26/10/27 15:22:17

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刚响过,整个教学楼就变得空荡荡的。男生们像没头苍蝇般冲向食堂,女生们三三两两说笑着去拐角超市,只有我一个人站在水房门口,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。这里是唯一一个不必经由妈妈办公室门口的路径,可以绕到后侧的单行甬道,从那里再窜进妈妈所在的教学楼一层。 我扭开水房最里头的隔间门,蹲下,从口袋摸出平时备用的耳塞机,微微捏碎了小音量,一边听着空荡课堂的回声,一边小心地把门反锁。走廊光线透过门板缝隙射进来,我在阴影里侧身蹭到妈妈办公室门口,门是半掩的,喑哑的对话像毛刷子轻扫过水泥地,时断时续。 我把耳朵贴上门板木纹——凉凉的,带着两天前新刷的樟树油墨香。里面,妈妈的转椅嘎吱响了一声,像是在起身。我屏息闭眼,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贴地的蟑螂。 “老师……”乌帕的声音沙哑且兴奋,带着非洲草原热浪似的粗气,“我背好疼,一直痒。阿妈(非洲语‘妈妈’)教我的,搓、揉、捏——” 他磕磕绊绊地说到搓揉捏,发音严重走样,一连串中文单字像是被他的唇舌扯烂了花瓣。妈妈那边传来轻咳,接着是纸页翻动的声响:“你到底想让我帮你什幺?” “上面……”乌帕的手掌拍了拍屁股,带着粗糙的厚茧,“你把我的那个,揉搓一遍。我自己够不到。” 我闻到一股腥咸的汗酸味,夹着更浓的阳刚体臭,从门缝里溢出来。妈妈抽了口气,明显能听到她椅背弹簧的吱呀声,接着是她轻轻拍文件的声音:“这……不合适。你的家庭医生是不是——” “不行!”乌帕急了,用没受伤的右手急切地拍桌,石膏在桌面磕出闷响,“她都没有我的大。老师,求你了!” 他的右手,突然间就抓住妈妈的手腕。我听到妈妈倒抽一口冷气,短促得像被针刺了一下。 “松手!”妈妈试图甩开,但乌帕的媚眼如丝,半是央求半是威胁,“就一下。我实在受不了了。老师,我给你跪下都行。” 他真的往下一弯身,膝盖就要跪伏。妈妈慌忙去扶他的胸膛:“别别别,我试试还不行吗?!” 声音里带了哭腔,我能想象出她脸上的潮红。门外,我的指甲陷进掌心,指节泛白。 妈妈迟疑片刻,叹了口气,低声叨咕:“等 tonight放学,你去我家。但你别动手动脚。” 乌帕的眼睛登时亮起小火苗,女巫语似的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俯身,隔着门板与妈妈的距离,直接在她侧脸上“啵”地亲了一口。 妈妈“啊”了一声,惊且窘,手掌忙去捂住那块被亲的皮肤,面对面却只能退半步,斥道:“快滚出去——” 乌帕已经大笑着推门出来了,右手端着那副明晃晃的石膏,左侧半张脸贴着门板,朝里头做了个诡异的飞吻,说:“老师等我 night night——” 接着,他那双黑色短靴“噔噔噔”顺着走道远去,留下一路热辣辣的男性气息。 我赶紧矮身,缩到门框阴影里。房间里,妈妈那弯腰的窸窣声不一会儿传来——她在用手指摩挲着侧脸被吻的位置,呢喃了句什幺,像是责备自己又像在享受。 不到三秒,她坐回转椅,手指轻轻抚着手腕上那串红石手链,眼神迷离,然后突然像触电似的一拍桌面,叹了口气,继续整理起文件,好像什幺都没发生过。 我贴在门板上,心跳撞击得胸骨发疼。手里的耳塞机没电了,里面传出的回放只有空教室的回声。我的右手,还在门板缝隙里紧攥成拳。透过指尖缝隙,妈妈和乌帕到底在说什幺,他们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,我暗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搞清楚。

晚上八点刚过,门铃响起。我躲在房间里,透过门缝盯着玄关,乌帕大步流星地进来,肩上随意搭着外套,里面的背心紧紧裹住结实的肌肉块。他扯着嗓子喊道:“妈妈——” 那种粗犷的非洲口音夹着普通话的腔调,像两股电流在客厅里交织。妈妈从厨房端着两盘叫不出名堂的菜出来,热油在锅里“哔哔”作响。她今天穿了件柔蓝色的旗袍,紧身的下摆勾勒出腰线,胸前的盘扣只系到第三颗,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深邃的乳沟和半截蕾丝内衣的蕾丝花边。 “乌帕呀,别光叫妈妈啦。”妈妈一边夹菜,一边嗔怪地瞥了他一眼。下颚那条线随着说话上下轻动,细致的骨架让人不由得暗暗咽了咽口水——“快过来坐。乐乐还在做功课呢。” “我帮妈妈——”乌帕没等妈妈拒绝,直接抄起筷子夹了一根腐乳蒸排骨,然后就着象牙筷子大口嚼咬,还时不时把肉喂到妈妈碗里:“妈妈的厨艺,好棒。比我阿妈做得好太多。” 说着,他还用筷子尖挑起妈妈唇角的一粒饭粒,放进自己嘴里,舌尖轻轻一卷,目光火辣。 妈妈没来得及阻止,脸上红潮当即泛滥成两朵深玫瑰,连脖颈都是可疑的粉色。她慌忙摆手:“乌帕!你别这样夸。” 乌帕扯开嗓子喊道:“不夸不对!妈妈这幺漂亮,又这幺温柔,简直是——”他用生硬的中文凑上去,“母老虎中的战斗母老虎!” 这话把妈妈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掩着半张脸,肩膀不停颤抖,像一条抖开花瓣的睡莲。 “看看,乐乐。”妈妈用手里的筷子敲了敲容器边沿,“你要多学学人家乌帕。看看你每天垂头丧气,一点活力都没有。” 我盯着自己碗里半凉的鸡丁,筷子尖压在盘沿,指甲已经陷入肉里。视线不自觉飘向妈妈的胸口,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她轻笑上下起伏,V领的旗袍让乳肉间的沟壑若隐若现。 我胃里翻江倒海,几乎要把刚才吃下的排骨吐出来。等妈妈站起身去端汤的时候,我的手机屏幕亮起,一则短信跳出来:“乐乐,今天功课多吗?”是前天班群里认识的一个女生发来的,我也不看名字,直接塞进裤兜里。 我不顾一切地站起身:“妈,我想回房先做功课。少陪陪这外人。”妈妈还没来得及擡头,我已经推开房门,猫着腰冲到自己的卧室。 房门关上那一刻,我把耳朵抵在门板上,能清楚听到乌帕在客厅里哈哈大笑,而妈妈则在轻柔地唱歌,整个公寓里都是她那带着颤音的哼唱。 我坐在床边,彻底麻木了。心脏狠狠撞击着肋骨,呼吸急促得像漏风的风箱。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,墙上的挂钟“嘀嗒”作响,指针仿佛也在纵容时间加速。 到了十点,我假装翻书翻到眼睛发酸,走到门口悄悄扭开门锁。走廊里一片漆黑,只有客厅那头透出半弧柔黄的灯光。小心翼翼地溜到客厅拐角,从墙根儿探头张望—— 乌帕坐在沙发上,外套已经被随手扔到地毯上,背心解开了前两颗扣子,赤裸的胸膛肌肉块块凸显。妈妈正双腿交叉,坐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从这个角度,我能清楚看到她旗袍的下摆被她小心拉到膝盖以上,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。 “乐乐睡了?”乌帕突然站起身,口齿不清地嘟囔了句什幺,我听不清楚。 妈妈起身去洗手间看了一眼,随即点点头:“嗯,睡了。今晚辛苦你,待会早点回去。” 乌帕那双黑眼睛立刻放出光亮,跟着妈妈往卧室方向移动。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大手攥住,指尖冰凉。我看着妈妈的卧室门关上,里头传来轻微的房门合拢声。 这一刻,我再也忍不住,心跳炸得跟放鞭炮似的。她为什幺要跟他一起进去?他们会做什幺?妈妈不是说补课吗!? 我浑身发颤地退回到自己房间,反锁门扣,然后整个身子贴在门板上,大气不敢出。不知过了多久,客厅里的灯光突然熄灭,陷入彻底的黑暗之中。 我屏息听了一会儿,确认房门没有再响动。这才慌忙跳上床,把被子拉到鼻尖,掀起一角蒙住半张脸。 过了没有十分钟,门外传来两声淡淡的敲门声。随即是妈妈轻柔且带着歉意的声音:“乐乐,睡了?” 我立刻配合地发出几声轻微的鼾声,还故意在床上翻了个身,让毛毯子发出咕叽声。 外面停顿片刻,随即传来妈妈放下心来的脚步声。她走回自己房间,门吱溜一声关紧。 我彻底瘫软在床上,被子里的汗水早已将整张脸浸湿。心跳仍旧剧烈,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我不顾一切地凑到妈妈卧室门外,背靠着墙壁,将耳朵贴着门板,屏住呼吸。门板并不厚实,木纹纹理将妈妈的说话声切割成细碎的音节,但因为兴奋和紧张,我的鼻尖竟沁出密密的汗珠。

“……乐乐已经睡了……”妈妈的嗓音轻柔且带着歉意,夹杂一丝犹豫。她故意压低了音调,生怕惊扰到我的房间。

“妈妈真棒——”乌帕立刻回应,声音带着粗犷的重音和如释重负的满足。接着,我听到他似乎把什幺重物“咕咚”一声放到床头柜上,那动静极轻,像是某种颜色鲜艳的塑料袋子被随手一丢。

妈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显然是被那个亲昵的称呼又羞又喜。只听她说:“……这次真的不行了。乐乐对你有怨言,我……”

乌帕没等她说完,直接打断:“没关系!乐乐小孩子懂什幺——”他的口音里带着非洲语的尾音,听上去说教的同时还带着贪婪的雀跃。床垫发出“吱呀”的微弱响动,显然他是起身了。

我慌忙把耳朵压得更紧,几乎要埋进门板缝隙里。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小声,到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模糊字句,而且夹杂着零碎的呢喃和不规律的喘息声。

“……不可以……”妈妈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挣扎,却隐隐约约透出矛盾的享受。

“妈妈——”乌帕霸道地低语,带着迫不及待的命令腔调。

“下不——为例……”妈妈被他连珠炮似的热情逼得往后退了一步,却没有真的离开,反而重重叹了口气,那口气里夹着的屈服连我都能感受到。

床铺再次“吱呀”一声——估计乌帕强行把她拽到床上了。我双手攥得指节发白,心尖狂跳,又不敢弄出半点声响去刺探更多真相。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念头:他们在干吗?!妈妈你放弃得也太快了————但是,同时,我的胸腔里升起一股异样的兴奋、刺激,仿佛血液骤然沸腾,想要直接冲进去撕开一切。

手机屏幕亮起,一条未接来电跳出来——林美月-------------我下意识握住手机,掌心因为兴奋渗出了汗。门板里依然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女声轻哼,以及低沉的男声“嗯嗯”——都是那幺细微,几可忽略。

我恨不得把耳朵挤成扁片,恨不得透视门板,看穿里面正在进行的一切,却又极度害怕我一旦动弹就会戳破这层薄纸,让他们察觉。这种刺激、焦躁、期待与绝望交织的情绪,几乎将我整个人都撕裂开来。